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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美盲更可怕的是什么?

2016-07-07 点击数:501

    第一个山顶洞人为何用树叶挡住阴部?除了装饰美以外,主要还是他们已经体验了一种难以言说的美好,而用树叶将这种美的体验行为珍藏起来,这是人类以外的其他动物不能有的意识形态。但是,后来的人类,有人将它演变成禽兽不如的见不得人的性交易时,希腊的艺术家们愤怒地将裸体雕塑搬出来。鲁迅《而已集》:“一见短袖子,立刻想到白臂膊,立刻想到全裸体,立刻想到生殖器,立刻想到性交,立刻想到私生子。中国人的想象惟在这一层能够如此跃进。”哦,这片树叶太有意义了!那么看不见的又如何呢?瞎子阿炳的《二泉映月》在神奇的听觉的老茧里,用心弦拉出了苦难的令人同情的美,哦,这个耳朵太有意义了!有人问:美与文化知识有何关系?我想说,山顶洞人是没有文化知识的,是文盲,但他们懂得美,为何有文化知识的流氓就不去美呢?俗话说:流氓不是最可怕,就怕流氓有文化。吴冠中曾重点提过:“美盲的危害要比文盲更甚。文盲可鉴定,美盲是跨界的;文盲坑自己,美盲还祸害别人。”因美与善联系在一起、丑与恶联系在一起。一个人不能区别美和丑是可怕的,何况是美盲,你爱吃白馒头,我就给你多加增白剂,还卖给你外观诱人的催熟西红柿、增脆毒黄瓜、保鲜毒生姜和增肥毒豆芽。还有比美盲更可怕的,就是社会普遍没有审美的能力,更谈不上审美艺术的层次。必然被媚俗的东西所掩盖。米兰•昆德拉在《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》也提过,媚俗(kitsch)一词,最初还真是粪便的意思。一个丧失审美能力的群体,人们喜欢的只能是浅显的形式表达和简单粗暴的感官刺激。 关注的是大多数人的口水和眼球。艺术市场的癫狂鼓噪、现代媒体的无限复制和传播变形,使得一切怪胎一旦播种,便像杂草一般疯长。不懂便是一种懂,离奇就是深度的表征。不知怎么就坐上了直升飞机的价码,和红包砸出来的玄深评论,炒作出种种高山仰止的美学“标杆”。铺天盖地快餐式的消费和嬉闹,掩盖的是社会的浮躁,以及转型社会无所不在的精神危机与压力。美感未泯的人们,必然忍受着混乱、孤独与苦痛。保罗•福塞尔《恶俗》:“恶俗已经远远地走在了前面,任何力量都休想一下子让它慢下来。”今天,是个知识爆破的时代,审美能力迫切需要丰富的知识和修养,难道连文盲的山顶洞人还不如嘛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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